夜色愈浓。
酒添了一巡又一巡,烛泪堆叠,满桌杯盘渐成狼藉。
“我……我去放个水。”
丁三水酒量最浅,此刻已是头重脚轻,勉强撑着桌沿踉跄起身,舌头都大了。
赵海和邹魁正说到早年一桩旧事,只是随意摆了摆手。
丁三水晃悠着推开偏厅侧门,裹紧衣服,一头扎进寒冷漆黑的院子里。
他迷迷糊糊走到墙角恭桶处,刚解开裤带,一阵冰冷的夜风刮过,激得他打了个冷颤。
就在这时。
他身后咫尺之地,仿佛从墙角阴影中,直接凝聚而出的一道身影,悄然迫近。
没有半点动静,甚至没有一丝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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