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注意到,赵川方才坐过的凳脚边,落了几点暗红色的‘泥’点子。
那颜色,倒像是将干未干的污血。
……
赵川离开后堂,却没往正门走,而是闪身从侧边马厩后的窄巷钻了出去。
确认周围无人后,他整个人登时便佝偻下去,后背重重抵住湿冷的砖墙,右手死死摁住左胸。
方才在营房里强压下去的那股剧痛,此刻像烧红的铁钎般直往心窝里钻,搅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他非常清楚,自己伤得极重,红月庵后殿那东西……留下的可不只是皮肉伤,体内脏腑怕是都移了位。
然而,他根本不敢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情况。
没人比他更清楚,南三卫巡司差头这位置,是他踩着多少人的尸骨才爬上来的。
外面那些被他用阴损手段坑害过的人自不必说,单是司里这些手下,被他克扣过赏银的、抢过功劳的、当众折辱过的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明里暗里真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,就等他露出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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