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当众倒下,别说养伤,能不能活过三天都是两说。
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他硬生生咽了回去,指甲抠进墙缝里,磨得生疼。
巷子那头传来马蹄声和差役的吆喝,他浑身一激灵,立刻咬紧牙关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腰杆挺直,把脚步加快。
总算远离了巡司所在的地界,他的心弦非但没有丝毫松懈,反倒越发的揪紧起来。
他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,眼角余光不断扫向街边每一个幌子下、每一个巷口、每一处角落……
扫过卖炊饼的老汉,蹲在檐下玩泥巴的孩童,甚至一条懒洋洋的黄狗……
也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常年当差的本能,那种被人暗暗尾行的感觉,越来越强烈。
他刻意拐了几个弯,专挑人多杂乱的市集穿行,想用喧嚷的人气掩盖自己的踪迹,也冲淡身后挥之不去的紧迫感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眼看再穿过两条街,就能到自家巷子口了,他却再也支撑不住。
“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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