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已至深夜。
刑长老却毫无睡意,闭目调息,默默等待起来。
一时间,室内寂然。
丑时,鸡鸣声起,刑长老睁开双眼,检查猪崽而去,瞳孔舒张,却见换骨之腿,肿胀如尿脬。
寅时,那熟悉的灰败黏连之状,如附骨之疽,再次出现。
至卯时,猪崽已然高烧不退。
刑长老沉默地看着,良久,才极轻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炙烤的时辰,或许有毫厘之差。”
他再次取刀,置于祸斗尾焰之上。
心中默默计时,待刀刃微微泛红,这才撤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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