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换两头猪崽,重来。
剖、换、置、缝,每一个动作都如同在复刻陈知白。
结果,血脉相斥依旧。
刑长老垂目凝视创口,久久未动。
他拢在袖中的左手,指节微微曲起,又缓缓松开。
“莫非是刀锋温度……”
他低语,似在自问:“过热反而伤了血肉?”
他第三次提起柳叶刀。
这一次,他调整了刀锋与火焰的距离,炙烤时间也缩短一些。
动作依旧一丝不苟,甚至更缓,更稳,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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