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迈步而去。
这一刻,目之所及,绿意尽褪。
可谓行草草枯。
来不及逃跑的虫豸、蜥蜴、乃至老鼠,顿时遭了无妄之灾,迅速化为一堆枯骨。
不知过去多久,陈知白终于停下脚步,眉心裂瞳随之闭合。
回头望去,来时路,草木尽枯,一片灰败。
只剩下一些粗硕古木,扎根大地,尚存一丝微末绿意,却也似大病初愈,树叶凋零。
“难怪蜚兽无法破壳而出,果然是孵化环境出了问题。”
陈知白叹了一口气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额头。
皮肉光洁如初,仿佛从未裂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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