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内里那枚金眸,却如悬于深渊的孤灯,幽幽转着,饥渴未歇。
眼下,亲自执掌死兆瞳,才知此物何其霸道。
两百步所得生机,也仅够死兆瞳两日所需。
两日之后,若再无生机入账,此瞳,要么掠夺宿主生机;要么枯萎凋零。
陈知白垂下眼帘。
祸斗蹲坐一旁,尾巴轻扫,尾尖火焰,将几根枯草舔出青烟。
蜚,以生机为食,如祸斗食焰,寒螭饮冰。
彼时只道是凶兽天生恶相,如今方知,这只不过是它在进食。
行草草枯,行水水竭,非行灾祸,实为温饱。
他也忽然有些明白,上古之时,为何这等凶物终被天地所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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