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客厅里,江别赫还站在原地。
她缓缓抬起手,轻轻抚过刚才被谭啸天亲过的脸颊。
那里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。
还有……那个男人的气息。
霸道,炽热,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……侵略性。
江别赫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三百年了。
她活了整整三百年,看过人间百态,经历过世事沧桑。
她的心早就修炼得如同古井,波澜不惊,超然物外。
任何男人在她眼里,都不过是过眼云烟,不过是匆匆过客。
她可以欣赏他们的容貌,可以和他们谈笑风生,甚至可以调戏他们、逗弄他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