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窃私语声开始在看台上蔓延,像病毒一样传染。
起初还只是低语,但随着谭啸天继续唱着那“不合时宜”的歌曲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刺耳。
“下去吧!”
“别唱了!我们要听莫莉!”
“什么玩意儿!”
谭啸天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他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眸,此刻清晰地映出了台下那些讥诮的面孔、那些翻着白眼的年轻人、那些捂着嘴偷笑的女孩子。
歌声戛然而止。
没有预兆,没有过渡。
谭啸天就这么停下了,握着麦克风,静静地站在聚光灯下,看着台下那三万张表情各异的脸。
然后,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,他摘下了耳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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