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国强说完后,谭啸天点点头。
许文军他见过几次,在军界有些实权,行事稳重,但总给人一种“守成有余、开拓不足”的感觉。
“文军现在在西南军区,肩上两颗星。”许国强继续说,语气里听不出是骄傲还是无奈,“手握实权,管着几万人的部队。但明眼人都知道,他能坐稳那个位置,靠的是我这把老骨头在京城给他撑着。哪天我蹬腿走了,他的日子……不会太好过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而残酷,但谭啸天听出了其中的真实。
军界从来都是论资排辈、讲背景拼人脉的地方,许文军能走到今天,确实离不开老爷子多年经营的关系网。
“支脉呢?”谭啸天问。
“零散。”许国强吐出两个字,又吸了口烟,“你大伯那一支,他牺牲得早,只留下个女儿,早就嫁到外地去了,很少联系。你小叔那一支……差不多快绝户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:“至于其他远房旁支,这些年许家势微,能走的都走了,能断的都断了。现在还肯认许家这个本家的,没几个。”
谭啸天沉默地听着。
他一直以为许家再怎么衰落,至少也该是个枝繁叶茂的大家族。
现在看来,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家族,已经衰落到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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