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沉挠了挠后脑勺,咧嘴一笑,带出几分市井的憨实:
“金兄,不瞒你说,我这名儿写不利索。打小就没正经念过书,就会画个圈儿。反正意思到了就成,是吧?”
金铭嘴角抽了抽,心里骂了句蠢材,面上却只能摆手:
“行行,圈就圈吧。那赶紧按个手印,这事就算定了。”
“手印好说。”路沉说着,却把那张聘约三两下折好,揣进怀里,转身就往院外走。
金铭一惊,赶忙横步拦住:“哎?路兄,你这是去哪儿?”
路沉一脸理所当然:“去找师娘啊。师娘早先交代过,说我这人实诚,怕我被人蒙了。签字画押都行,唯独这按手印,得让她过过眼。她点了头,我立马就按!”
金铭脸都吓白了,慌忙扯住他袖子:“这、这怎么行!咱们兄弟之间的事,何必劳烦师娘……”
“那不行。”路沉把胳膊抽回来,眼神还是那副耿直样,“师娘说了,不按她说的来,往后就不让我在馆里练拳了。金兄,你总不会想害我挨师娘骂吧?”
金铭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算计路沉这事,他哪敢让师娘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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