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铭讪笑道:“怎、怎么会呢,路兄,我当然是信你的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呀,金兄!”路沉笑得更敞亮了,仿佛真是个没心没肺的憨直人。
“金兄,咱们是好兄弟!你是这世上顶看得起我、对我好的人,我能坑你吗?那不能够!”
他指着聘约上那个圆溜溜的墨圈,信誓旦旦:
“你看,圈儿我都画了,这还能有假?我路沉说话,一个唾沫一个钉!这差事,我应了!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,妥妥的!”
路沉目光坦荡,言辞恳切。
把好兄弟、讲信誉的高帽一顶顶给金铭戴上。
金铭纵有千般算计,此刻也无从着力。
他还能说什么?难道非要逼着路沉此刻就按手印,反倒显得自己心里有鬼?
金铭苦着脸道:
“信,当然信。路兄的人品,我自然是信得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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