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得罪了有来头的人物,路沉也兜不住。
街上做生意的,倒也愿意掏这个钱,不然遇上吃白食的,撂下碗就走,小偷拿了东西,揣怀里往人堆里一钻,你找谁说理去?
打他一顿?回头他天天来搅和你生意。
送官?县衙里谁管你这点鸡毛蒜皮。
比起韩老五,路沉已经很厚道了。
那位若来,每家每户的平安钱少说翻上三倍,逢年过节、初一十五还要多添两成孝敬,那才叫敲骨吸髓。
即便路沉如此仁义,每月到了收钱的日子,街上总有人交不齐数目。
不是搓着手赔笑,说这月买卖淡、手头紧,下回一定补上,便是掏遍全身只摸出几枚铜板,讪讪道:“就这些了…您先收着。”
路沉往往也不较真,略点点头,手一挥,人就不为难了。
这回也一样,路沉挨家去收,大多都只给一半,或推脱下个月,不是赊就是欠。
瞎子冷声道:“这帮人,不过是吃准了大哥你心善,韩老五在时,他们哪个敢拖欠半分?不必韩老五上门,一个个都低头哈腰送他府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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