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沉笑了笑,宽慰道:
“够用便好。如今咱们有了彩票摊,进项比那点平安钱多出不知多少。”
瞎子仍有些不忿:
“大哥,下回收钱的事交给我。我保管让他们一个铜板都不敢少。”
瞎子没遇到路沉前,伙同秃子、苗老三,专吃讨债收账这碗饭。
手段之凶,南城闻名。
“不必。”路沉正色道,“咱们的生意终究扎在街面上。若为收钱闹得太僵,街坊心里结了疙瘩,摊上生意一落千丈,那才是丢了西瓜,捡了芝麻。”
瞎子听了,这才闷声不再言语。
入夜,北风呼啸,寒气透骨。
冷风一阵紧似一阵,扑打得窗纸哗啦作响。
路沉把炕烧热,拿厚棉被把身子一裹,就在炕桌边坐下,桌上散着些银钱,一旁搁了壶白酒、一碟切好的卤猪肝,他抿一口酒,嚼一片猪肝,不紧不慢地,将那些铜钱一枚一枚理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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