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这不是路爷嘛,伤好利索了?”
路沉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咂摸着嘴,摇头晃脑道:
“啧啧,那日我儿师姐,略微出手,打得你跪地求饶,哎呦喂,当时我就在想,这还是咱们羊圈街那个横着走的路爷吗?怎么今个这么窝囊啊。”
他这话阴阳怪气,句句都往路沉的痛处戳。
路沉听了这话,不怒反笑。
他自幼失怙,在街巷泥泞里摸爬滚打长大,什么腌臜话没听过,什么屈辱没受过。
这几句嘲讽算不得什么。
他起身,朝李德海略一拱手:
“令郎能拜入青河门,是桩大喜事。恭喜了。”
李德海被他这反常的恭贺弄得一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