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他又如往常一样去了武馆练拳,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。
至于北城黄米胡同死的那几个泼皮,压根无人问津。
北城帮派林立,比南城更凶更乱。
街头巷尾,帮会仇杀是常事,哪天真不死人,反倒稀奇了。
县衙的人早就看惯了这等无头命案,没苦主追着告,没油水可捞,自然也懒得伸手。卷宗一合,便算是江湖恩怨,自行了断了。
瞎子在山上熬了他两天两夜。
这老混混的骨头比他料想的还硬,比牲口还扛造。
鞭打、火燎、竹签穿指,一桩桩试过去,他硬是没吭一声。
直到
瞎子在林子里砍了根一人高的木桩,手臂粗细,一头削得尖利。他将木桩抵住,对准,然后猛地一送——
桩子从臀后捅进去,顺着脊骨一路往上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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