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应酬多,邓师父此刻怕是正搂着戏班那个唱青衣的相好快活。
师娘这般精明的人,竟被如此拙劣的借口糊弄过去,真是可怜。
不过,这反倒给了路沉可乘之机。
邓师父为人势利,若他在这儿,定然不会相助。
师娘不同,她外冷内热,这寒夜孤灯下,正是最能打动她心软之时。
师娘坐在凳上,翘起一条腿,小脚轻轻晃荡着:
“你将今夜之事,细细说与我听。”
路沉将经过娓娓道来。
他隐去自己与韩老五的恩怨,只说捕快突然上门拿人,言语间将自己塑遭人陷害的可怜模样。
师娘静静听着,目光在路沉身上几处刀伤停留片刻,却未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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