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说完,她只是淡淡道:“今晚你先去西厢客房歇着。明日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路沉正欲离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
师娘忽地叫住了他,从靠墙的榆木柜中取出一个药箱递来:“把伤口处理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路沉接过药箱,退出房门。
他来到客房,屋内陈设简单,只一床一桌。
路沉褪下染血的棉袄,给伤口撒上金疮药,包扎停当,他和衣躺在硬板床上,复盘着今天这事。
衙门办案,一贯不问真相如何。
但凡出了命案,只管抓几个与死者有旧怨的顶罪交差。
大牢里的刑具轮番用过,再派胥役到犯人家中威逼勒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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