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胡同里不见人迹,也不亮灯,只有两旁破屋断续传来男女哼哼唧唧的动静。
苗老三一直盯着胡同口那间挂红灯笼的瓦房。
韩老五今晚就宿在那儿。
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溜进胡同。
路沉打头,瞎子、拴虎、秃子紧随其后,脚底轻得像猫。
看到路沉,苗老三朝瓦房努努嘴。
路沉会意,几人贴墙摸到窗下,听见屋里头韩老五响亮的鼾声。
瞎子抽出攮子,薄薄的刀刃悄没声地插进门缝,一点点拨动着门栓。
瓦房分里外两间,外屋里两个汉子睡得死沉。
一个趴在桌上打鼾,口水流了一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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