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四仰八叉躺在条凳上,酒气熏天,桌上剩着两碟残菜和一个空酒坛。
他们俩是韩老五重金聘来的保镖,据说是行伍出身,使得一手好枪棒。
韩老五平日里无论是去收账还是逛窑子,这二人必定形影不离。
直到看到这两人守在屋外,路沉这才确信,韩老五定然就在此处。
他打个手势,几人溜进屋。
拴虎和秃子同时扑向两个醉汉,捂嘴、抹喉,动作干净利落。
韩老五的两个保镖蹬了几下腿,便没了动静。
路沉提刀挑开里间的布帘,月光泻进里屋,炕上躺着韩老五,一旁是个胖妇人,震天响的鼾声原是这婆娘发出的。
路沉用刀背拍在韩老五脸上。
他猛地惊醒,刚要叫喊,拴虎的刀已架上他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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