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运粮车队狼狈不堪地驶回文安县。
路沉一身血污,尽是他与土匪搏杀所溅。
三十个伙计折了十个,粮车也被劫走近半,若非路沉一人血战力撑,一行人怕是全要折在荒山野道。
金铭瘫在车上,面无人色,抖如筛糠,这位锦衣玉食的少爷,哪见过刀片子砍进肉里、肠子流一地的阵仗?早已吓得魂不附体。
大兴米店门前,灯火下。
金铭的父亲金昊天,立在台阶上,看着幼子被两名伙计从车上搀扶下来的落魄相。
金昊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身旁长子金烁摇头叹道:“爹,儿子早前便劝过,三弟性子还浮,年纪太轻,做生意尚且太早,眼下独当一面还早了些。”
金昊天一言不发,眼中尽是生气与失望,甩袖转身进了店。
金烁目送父亲,脸上浮起一抹快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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