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沉将这一切收在眼底,心下明了。
金家这位大公子,看来是不愿弟弟沾手家业。
那伙土匪来得蹊跷,如今想来,只怕也不是巧合,保不齐就是这位的手笔。
他看破没说破,天黑后溜达到羊肠胡同,这地方煤铺多,在北山挖煤的苦力也多,连带着澡堂也多,路沉钻进一家澡堂,洗净一身血污疲惫,出来时只穿着灰色劲装。他在巷口寻了个浣衣妇人,将那件染血的棉袍递过去,放了几枚铜钱:
“劳驾,明日此时来取。”
妇人接了袍子,点头应下。
寒夜里,他独自走回羊粪胡同的那间小院。
金铭那小子这回吓破了胆,路沉盘算着,且等两日,过两天等他缓过劲,再去讨自己这趟的酬劳。
到家后,他唤来瞎子等人,问了问彩票摊的生意。
瞎子答道:“大哥放心,摊子好着呢,没出什么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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