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都过去的事了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。”三舅赶忙打圆场。
“就是,陈芝麻烂穀子的,总翻旧帐就没意思了。”另一人小声嘀咕。
这几人非但不认错,反觉得路沉揪住陈年旧事不放,是心胸狭隘、小题大做。
大伯甚至板起脸,端起长辈架子,教训道:“就算以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我们也是你长辈!你这般咄咄逼人、目无尊长,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?別人不得说你发达了就翻脸不认穷亲戚?”
三舅也叉起腰,拿出乡下最擅长的那套:“就是!等我们回去跟乡亲们一说,你路沉阔了连亲大伯亲舅舅都赶,看唾沫星子不淹死你,脊梁骨都得给你戳断,我看你这帮主还怎么当!”
在乡下,这种仗著辈分大、发动全村老少嚼舌根子的无赖招,几乎一治一个准。
只要是要脸面的人都得认栽。
可对路沉,没用。
他冷冷一笑:“回去?得罪过我路沉,你们还琢磨著能活著出文安县?做梦呢?”
大伯几人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、你难道敢杀我们?我们可是你血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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