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沉动了。
他未拔刀,只自鞍侧俯身,一拳捣在疤脸大汉胸口。闷响过后,那土匪如破麻袋般倒飞两丈,撞在山岩上,再无声息。
路沉下马,踏步,出拳。
第一个匪徒的胸膛凹陷下去,当场毙命。第二个被踢飞,撞折了腕粗的树苗。第三个刀才举起,喉骨已碎。
像一阵风卷过枯草。
最后一名匪徒转身欲逃,路沉拾起地上一柄短刀,信手掷出,刀尖自后心没入,那人扑倒在地,抽搐两下,不再动弹。
大壮自始至终未下马,只眯眼看著,仿佛山景无聊。
路沉蹲下,在尸身上拭净手,又摸出个灰扑扑的钱袋,倒入掌心看了看,撇撇嘴,起身时顺手將钱袋扔进草丛。
他翻身上马,二人继续前行,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衣上尘埃。
道上横七竖八的尸首,渐渐被甩在后面,隱入山嵐。
这票山贼,不是穷疯了眼,就是刚刚入行的生手,也不掂量掂量,七鸦山这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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