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回到文安县时。
暮色初合,街巷间陆续亮起昏黄的灯火。
在城门与大壮分別后,路沉牵马走进槐角胡同。胡同口值守的帮眾连忙问好,瞎子听见动静迎了出来,“大哥回来了,事情可还顺利?”
路沉摇了摇头,將马拴在院角的枣树下:“不太顺。”
瞎子又凑近些:“那封信上说的陷阱,真有吗?”
“假的。”路沉语气平淡,“唬人的把戏。”
“那就好,您这么说我就踏实了!这几天可真没睡好。”瞎子鬆了口气。
路沉笑了笑:“担心什么。人死卵朝天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嘿。”
瞎子也咧嘴笑了,隨即想起什么,正色道:“对了大哥,咱们离开羊圈街后,又来了一伙地痞把街占了。他们收平安钱收得太狠,数额翻了几番,不少老街坊吃不消,这两天悄悄摸到胡同口,想求咱们出面说句话。”
路沉听了,脸上没啥表情,只淡淡道:“甭搭理。咱们又不欠他们的。该罩的时候罩过了,该拿的钱也没多拿一分。如今既不收钱,便没必要再为他们劳神费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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