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说得是情真意切,既是诉苦,也是煽风。
贺应年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。
他何尝不知道前线的艰难。
可他更清楚委员长的意图。
他重新坐回桌后,从公文包里,拿出了一份崭新的电令。
电令的抬头,用的是统帅部最高级别的红色密印。
“给宁陵发电!”
他的声音,变得冰冷而坚硬。
“告诉陆怀远,我不管他是真病还是假病。统帅部钧令,限他二十四小时之内,必须亲赴郑州行辕,接受训示!否则,军法从事!”
“另外,告诉他,马当要塞已经失守!日军兵锋直指江城!第九战区的弟兄们,正在长江边上流尽最后一滴血!”
“他要是还当自己是个华夏军人,就立刻将汴梁缴获的军粮,分出一半,火速南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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