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市面上,法币在贬值,中储券又发不出去,棉纱、粮食的价格一天翻三倍。
这不是缺专家,是缺信誉。”
沈维庸把烟斗放下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平缓,透着一股子老派金融人的推诿。
“我沈某人久病缠身,思维跟不上了。”
“况且金融协调需要多方坐下来谈,我一个老朽,说的话没人听,做不了事的。”
横山的视线在沈维庸脸上刮了一遍,又看了一眼墙角那个巨大的老式自鸣钟。
“沈先生,时间不等人,帝国的耐心也是有限的。”
横山站起身,顺手紧了紧腰带,皮质装具发出的勒紧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“您再考虑考虑,过两天,我还会再来。”
“希望到时候,沈先生的‘病’能好一些。”
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,紧接着是院子里军用轿车发动时的轰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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