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东……陆抗……
他默默念着这两个词,像是在念诵一种能保命的咒语。
窗外,沪上的夜色依旧阴冷,江面上传来的汽笛声闷得像是一声绝望的叹气。
他不知道,此时此刻,方振正带着几名从特种部队挑出来的精锐,披着黑色的风衣,跨过满是淤泥的河道,在夜幕的掩护下向这座孤岛潜行。
陆抗给方振下的死命令是,不管用什么法子,一定要带沈维庸走。
因为陆抗比谁都清楚,金融这块战场,如果没有沈维庸这样的定海神针,豫东的百万百姓,最终还是会死在那一张张正在贬值的钞票上。
方振趴在郊外一处破败的土地庙里,用军用罗盘对准了法租界的方向。
他身后,几名特种兵正动作娴熟地往格洛克手枪里压子弹,那金属撞击的咔哒声,在旷野里显得异常肃杀。
走,天亮前必须进城。
方振一挥手,几个黑影瞬间消失在茂密的青草地里,只留下几声若有若无的虫鸣。
火车轮毂摩擦铁轨,发出冗长而疲惫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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