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父克母克亲克友。
我妈走了,我爹在深圳,好几年没回来了。爷爷走了,村里的人……
我摇了摇头,把念头甩掉。
想那么多干什么。该来的总会来,该走的留不住。爷爷教了我十年风水,教的最多的不是怎么看山看水,而是怎么认命。
风水的尽头,不是改命,是认命。
认清了命,才知道往哪儿走。
太阳落山了。天边最后一抹红色也消失了,山里的暮色来得很快,像是有人拉上了一块灰色的幕布。我加快了脚步,要在天黑之前走到山下的镇上。
山路弯弯绕绕,看不到头。
我没有再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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