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关了灯,爬上上铺。铁架床嘎吱嘎吱地响了两声,然后安静了。
我躺在下铺,睁着眼睛,看着头顶的铁皮屋顶。
铁皮屋顶上有水渍,一圈一圈的,像是年轮。有些地方生了锈,黄褐色的锈迹在昏暗中看不太清楚。
房间里很闷。铁皮房不隔热,三月的深圳已经开始热了,房间里像蒸笼一样。我翻了个身,床板又嘎吱响了一声。
“睡不着?”上铺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嗯。”
“火车上没睡好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睡不着。”他说,“你来了,我反而睡不着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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