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完那句话,蹲了下来,双手捂住了脸。
我站在他面前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从小到大,我跟爹就不亲。他一年回来一次,待几天就走。我们之间的话很少,少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。他不是不想跟我说话,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。
“爷爷……什么时候的事?”他闷声问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“半个月前。”
“怎么不早打电话?”
“村里没电话。我走到镇上才打的。”
他点了点头,站起来,用袖子擦了擦眼睛。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我脚边的编织袋。
“就带了这些?”
“嗯。”
他从我肩上接过编织袋,拎了拎,皱了皱眉头:“这么轻?没带别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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