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一身衣服——牛仔裤,白色T恤,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开衫。头发散着,披在肩上,没有化妆。跟白天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、穿着衬衫、头发盘起来的沈总,判若两人。这个沈千尘,像一个普通的、下班之后约朋友吃饭的年轻女人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椅子,“别客气。”
我坐下来。她坐在我对面,打开保温盒,给我夹了一块鸡肉。
“吃。”
我吃了。鸡肉很嫩,皮很滑。
她也吃了一些,吃得不多。更多的时候,她在看我吃。
“深房的事,”她突然开口了,“你做的?”
我没有回答。
“陈先生,我问你一句话,你老实回答我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深房的大楼里动了手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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