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筷子,看着她。
“沈总,我不会害人。但我也不会让人欺负你。”
她看着我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低下头,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人,”她说,“真的很犟。”
“你说过了。”
“说过了再说一遍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眼神里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感激,不是信任,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柔软的、我说不清楚的东西。可能是想看透我。
“陈先生,你知道赵家铭为什么会出事吗?”
“新闻上说了。投资失败、工地事故、合作方毁约。”
“不是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投资失败,是因为那家公司本来就是骗局。赵家铭太急了,没有做尽调就投了。工地事故,是因为塔吊的螺丝松了,质检的人早就发现了,但他压着不让修。合作方毁约,是因为深房最近太多负面新闻,人家不想跟他玩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这些事,都是他自找的。你的风水局——不管你怎么动的——只是让这些事提前了。让他在最脆弱的时候,同时面对所有的问题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