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所以,不是你害他。是他自己害自己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窗外是深圳的夜景,高楼林立,万家灯火。她的背影在灯光下很瘦,肩膀很窄,但站得很直。
“我爸去世之后,”她说,“没有人帮过我。所有人都觉得,一个女人撑不起这么大的公司。银行的人看我,是看一个需要他们施舍的人。合作方看我,是看一个可以占便宜的人。赵家铭看我,是看一个可以追到手、然后吃掉的人。”
她转过身来,看着我。
“你是第一个——不求回报、不占便宜、不怕赵家铭——帮我的人。”
灯光落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很亮。不是那种倔强的、不肯低头的亮,是一种柔软的、像水一样的亮。
“陈先生,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她走回来,坐下来。又给我夹了一块鱼肉。
“吃。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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