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,”她站在我面前,“坐这桌太偏了。跟我坐主桌。”
“不用,这挺好的。”
“跟我坐主桌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不容拒绝。
我站起来,跟着她走到主桌。她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,“坐这。”
我坐下来。旁边几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,声音很轻,但我能听到——“那个人是谁?”“好像是沈总请的风水师。”“风水师?这么年轻?”“听说是沈总的贵客。”“贵客?坐主桌?沈总旁边那个位置,以前都是给——”
他们没有说完。但我能猜到。
沈千尘旁边的位置,以前是留给谁的。
五
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一个人从门口走进来。
他进来的时候,厅里的气氛变了。不是沈千尘进场时那种被压住的安静,是一种……紧张。像一群羊看到了一只狼走进来——不是害怕,是一种本能的警觉。
他很高,至少一米八五。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西装,剪裁很合身,肩线笔挺,裤线锋利。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,三七分,用发胶固定住,一根碎发都没有。他的五官很端正——浓眉、大眼、高鼻、薄唇,是那种放在杂志封面上不会违和的长相。但他的皮肤太白了,白得不正常,像是一年四季都没有晒过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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