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径直走向主桌。
“千尘。”他的声音很好听,低沉、磁性,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,“路上堵车,来晚了。”
沈千尘没有站起来。她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“赵公子,我没有请你。”
赵公子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但只僵了一瞬,很快就恢复了。他的目光从沈千尘身上移开,扫过主桌,然后落在我身上——落在沈千尘旁边的位置上。
那个笑容彻底凝固了。
他的眼睛眯起来,瞳孔微微收缩。那是被人踩了尾巴的动物的反应。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身上,从身上移到脚上。在我那件深蓝色西装上停了一下——他在估量这件西装的价格。然后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,不是笑,是一种……轻蔑。
“千尘,”他的声音变了,温柔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硬邦邦的、带着刺的语气,“这位是——”
“陈元良。”沈千尘说,“沈氏的顾问。”
“顾问?”赵公子的眉毛挑起来,“什么顾问?”
“风水顾问。”我说。
赵公子笑了。不是那种礼貌的笑,是一种刻意的、放大了的、让全场都能听到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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