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水顾问?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千尘,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东西了?”
沈千尘没有接话。她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红酒。
赵公子没有走。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,坐了下来。一个服务生走过来,他摆了摆手,“不用。我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他转过头来看着我。近距离看,他的眼睛更红了——不是哭的红,是长期熬夜、纵欲过度的红。眼白上布满了血丝,眼眶发青。但他的笑容很标准,露出八颗牙齿,像电视里的牙膏广告。
“陈先生,”他说,“哪里人啊?”
“湖南。”
“湖南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做什么的?”
“风水。”
“风水。”他又笑了,“那你会看相吗?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那你给我看看。”他把脸凑过来,嘴角带着笑,但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好奇,是恶意。他想让我出丑。当着沈千尘的面,当着全场几百个深圳商界精英的面,让一个“乡下来的风水先生”出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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