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云哼了一声,没有接话。
门开了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走进来。她大约二十七八岁,长发及肩,扎成低马尾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。她的五官很温和,皮肤白皙,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白大褂的胸口别着工牌——“林若雪,主治医师”。
“秦队长,感觉怎么样?”林若雪问,声音很轻很柔,像春天的风。
“还行。头还有点晕。”
“正常的。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林若雪走到床边,从口袋里掏出小手电,照了照秦慕云的瞳孔,“瞳孔反应正常。头晕应该很快就会消退。”
她收起手电,拿起床尾的病历本翻了翻,然后转过头来,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陈元良。
“这位是?”
“陈元良。”秦慕云说,“帮过我的人。”
林若雪点了点头,目光在陈元良身上停了一下——在他膝盖上的罗盘上停了一下,然后移开。她没有多问,走到床边,给秦慕云做了常规检查——量血压、测心率、听肺部呼吸音。
“恢复得不错。”她在病历本上写了几笔,“秦队长,你昨天抓捕的时候扭伤了右肩,X光片显示没有骨折,但肩关节有轻微脱位。我给你开个推拿单子,让康复科的人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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