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您好。我姓陈。”
女人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她的眼睛很浑浊,眼白上有红血丝,眼眶发青。她看了陈元良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“阿姨,您失眠多久了?”
“三年了。”女人的声音很轻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“三年都没睡好觉,很辛苦吧。”
女人的眼眶红了。“太辛苦了。有时候真想死了算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没有人说话。
“阿姨,您说您做梦,梦见自己在水里淹着。是什么样的水?”
“黑水。很深的黑水。我掉在里面,怎么爬都爬不上来。有人在岸上看着我,但不伸手拉我。”
“您看到岸上的人是谁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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