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清。就是一个影子。”
陈元良点了点头。他伸出手,轻轻按在女人的手腕上——寸、关、尺,三部九候。他的手指很轻,像是在摸一件瓷器。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,看着他闭着眼睛,手指在女人的脉搏上轻轻按压。
大约过了两分钟,他睁开眼睛。
“阿姨,您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女人伸出舌头。舌苔白腻,舌体胖大,边缘有齿痕。
陈元良点了点头。“好了。谢谢阿姨。”
他站起来,转过身来看着张明远。
“张教授,您要我诊断什么?”
张明远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。“诊断什么病,怎么治。”
“这个病人不是焦虑症。也不是心肾不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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