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。但我父亲提过这个名字。”张建国的声音有些激动,“他说,湘西陈家是龙虎山天师府的分支。明朝的时候迁到湘西的。跟我们家差不多同时期迁出来的。”
陈元良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手札,手指在发抖。爷爷没有告诉他这些。爷爷只说明朝的时候陈家从钦天监逃到湘西。但没有说陈家跟龙虎山有关系。也许爷爷也不知道。也许爷爷知道,但没有来得及说。
“张先生,”他说,“手札借我抄一份。我找到天卷之后,会把原件还给您。”
张建国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您拿去。但要小心。这本手札是我曾祖父留下来的,一百多年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元良把手札小心地包好,放进口袋里。口袋里有三颗糖、一张名片、一把零钱,现在又多了一本一百多年的手札。他把手札按了按,让它贴着胸口,跟罗盘放在一起。
三
他们走出祠堂的时候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阳光从西边照过来,把祠堂的影子拉得很长,铺在地上,像一条黑色的河。
“张先生,”陈元良站在祠堂门口,回过头来,“您父亲的病,不是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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