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吓的。祠堂后面的坑挖到了不该挖的东西。那个东西的气息冲到了祠堂里,影响了您父亲。他不是病了,是魂不安舍。”
“能治吗?”
“能。但需要两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第一,把坑填了。第二,在祠堂后面种一棵松树。松树能聚气,也能安魂。”
张建国点了点头。“坑的事,我跟开发商谈。他们不填,我就自己填。”
“谈不拢的。”陈元良说,“那个坑不是随便挖的。有人指点过。知道挖哪里最能破坏祠堂的风水,知道挖多深最能伤到地下的东西。”
张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您是说,有人故意在搞我们张家?”
“是。而且这个人,不是普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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