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官方流程做得像模像样,完全是一副准备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问题的架势,把美国那边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。
六天后,瑞士,苏黎世国际机场。
顾维桢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,两名穿着休闲装、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。
他坐上预订好的出租车,前往会议酒店。车辆汇入苏黎世傍晚的车流,那两名FBI探员也开车跟了上去。
没人注意到,出租车司机手腕上的智能手表,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与另一个绿点缓慢靠近。
第二天上午,研讨会主会场。
顾维桢作为特邀嘉宾,做了一场十五分钟的简短发言。发言结束,他从侧门走向洗手间。两名探员一左一右,守在洗手间门口。
三分钟后,会场另一端的消防警报突然尖锐的响起,浓烟从一个垃圾桶里冒出,人群一下子乱了起来。
两名探员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冲向火警地点,另一人则死死守住洗手间门口。
混乱中,一个穿着同样款式西装、身高和顾维桢差不多的亚裔男子从另一个安全出口快步离开,迅速上了一辆在外等候的汽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