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门口的探员用对讲机呼叫同伴,得到的回复是虚惊一场,只是有人乱扔烟头。他松了口气,推开洗手间的门,里面空无一人。窗户开着,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后巷。
探员的后背一下子冒出了冷汗。
与此同时,苏黎世城郊的一个小型私人机场,一架湾流G650公务机起飞了,航线指向中东。
十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阿联酋迪拜。
在VIP通道的尽头,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华商已经等了很久。他看到有些疲惫的顾维桢,没有多余的客套话,只是递过去一个信封。
“顾博士,一路辛苦。周老师让我跟您问个好。”
信封里是一本新的护照和一张飞往南州的普通民航登机牌。
“这里很安全,换乘民航回去,不会再有人盯上你。”华商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回家了。”
又过了九个小时。
南州省工信厅,陈平放的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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