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放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老水仙,举到眼前看了看。
“张老,您的茶是好茶。”
杯沿凑到嘴边,他浅浅喝了一口。
“可惜,凉了。”
茶杯轻轻搁回桌面。
“时代不一样了,您那一套,也跟这杯茶一样,早就凉了。这是谁也挡不住的。”
堂屋里安静了很久。
张敬儒的手搁在膝盖上,没有再动。那双浑浊的眼盯着桌上的紫砂壶,壶嘴还挂着一滴没落下来的茶水。
他的嘴唇动了两下,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。
又过了十几秒,那条薄薄的嘴唇终于裂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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