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发完,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。
夜里十一点四十分,车子拐进了南州高新区。
林远舟的实验室还亮着灯,B区库房的卷帘门敞开,里面的白炽灯光线很足。
陈平放停好车,走进了库房。
林远舟正蹲在地上,面前摊着一排拆了外壳的仪器,旁边站了四个穿防静电服的年轻工程师,每人手里都拿着螺丝刀和放大镜。
“到了?”林远舟抬了下头,额头上有细汗。
“哪些还没检查?”
林远舟朝着库房深处指了指。
三排铁架子上,码放着几十台大小不一的设备,示波器、频谱仪、工业控制器、信号源什么都有,最老的一台外壳上贴着2006年的出厂标签,胶纸已经脆的成了碎片。
“按你说的,我已经让他们从最外面那排开始拆。每一台都编了号,一层层的拆开,每个内部空间都用内窥镜扫了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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