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放点了下头,没有插手,在库房角落拖了把折叠椅坐下。
拆解工作进行的很慢。
每台设备的结构都不一样,有的底座用暗扣固定,有的内壁焊了隔板,得用热风枪一点点吹开。四个工程师轮流上手,拆下来的碎螺丝和隔片在地面上落了一层。
凌晨一点,第一排清点完毕,没有发现异常。
凌晨两点四十,第二排检查了一半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一个年轻工程师的手抖了一下,螺丝刀滑开割破了手指,血珠滴在灰色的机壳上。
林远舟递了张创可贴过去,回头看了陈平放一眼。
陈平放坐在椅子上,两腿交叠,双臂抱在胸前,没有催促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“林总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