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价的第二次暴跌,如同在她眼前崩塌的山岳,每一分市值蒸发,都仿佛是她生命被抽走的重量。
她想进去,跪下来认错,祈求任何形式的惩罚,哪怕立刻被开除。
但双腿如同灌了铅,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和喉咙,那扇门后面,是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她畏惧的——沈墨华那毫无情绪的、评估灾难后果的绝对冷静。
她不敢面对,不敢听到可能从那张薄唇中吐出的、哪怕一个字的事实验证。
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前倾,又死死缩回,手指用力抠进掌心,试图用疼痛唤醒一丝勇气,却只让颤抖更加剧烈。
眼泪早已流干,眼眶通红肿胀,只剩下一种近乎窒息的、干呕般的抽气声在胸腔里艰难回荡。
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自我惩罚的僵直和恐惧吞噬时,一阵清晰、稳定、且步速很快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。
那声音由远及近,节奏分明,没有丝毫犹豫,与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慌萎靡截然不同。
林清晓出现了。
她显然是从自己的办公区域直接过来的,身上甚至没穿平时见媒体或客户时常穿的西装外套,只是一件熨帖的白色丝质衬衫和深灰色铅笔裙,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此刻锐利如寒星的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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