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看到他因为同手同脚而身体瞬间失衡、脸上闪过一刹那的茫然和自我怀疑时;每当他试图纠正,结果却让动作变得更加僵硬诡异时;尤其是他紧抿着唇,眉头微蹙,以一种处理上亿合同般的凝重态度去对待一个简单的开合跳时……林清晓就感觉一股强烈的笑意从胃部直冲喉咙,必须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,才能勉强压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闷笑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肌肉因为憋笑而微微发酸,眼角甚至有点湿润的迹象。
天知道这有多难!
看着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、在数据世界里如鱼得水、平日里毒舌挑剔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男人,此刻像个初次接触广播体操的小学生一样手脚不协调,那种反差带来的“乐趣”,简直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烈百倍。
她甚至有点“恶劣”地希望热身环节再长一点,好多欣赏一会儿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。
这大概就是她先前眼中那抹恶作剧光芒的真正兑现——享受着他这份罕见的、毫无伪装也无力掩饰的笨拙。
热身环节(在林清晓暗含享受、沈墨华备受折磨的感受中)终于结束了。
沈墨华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,不是累的,更多是那种高度集中精神试图控制不听话身体所带来的紧绷感。
崭新运动服的背部也洇湿了一小片。
他悄悄松了口气,以为最艰难的部分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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