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,然后,用一种他尽可能调校过的、听起来极其平淡随意、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的语气,开口问道:
“你那些防身的招式,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选择措辞,最终选了一个他觉得很“技术性”、很“实用”的说法,“抽空教我两下。”
声音不高,在安静的客厅里却异常清晰。
没有前言,没有解释,甚至没有称呼。
直接得近乎突兀,却又奇异地符合他一贯的、解决问题导向的思维方式。
林清晓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。
她擦拭拳套的动作彻底停住了,背脊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然后,她缓缓转过头,仰起脸看向他。
暖黄与冷蓝交织的光线在她清冷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那双总是清澈理智的眸子里,此刻清晰地映着错愕,以及一丝来不及掩饰的、更深处的波动。
她看着他,看着他穿着家居服微湿的头发,看着他脸上那副努力维持平静却因这个话题而显得有些别扭的神情,看着他手中那杯寻常的白水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只有元宝在猫爬架上换了个姿势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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